和热水端上给蒋易珩:“哥,你吃过药了吗?”
蒋易珩看?着水杯笑了笑:“吃过了。”
蒋易喆拿着体温计放在他额头:“但还在发烧呢,是被我气的吗?”
蒋易珩没说话,心里想,或许是被他自?己气的。
手机上,姚树还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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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罗渊躲在姚家对面,亲眼看?着姚朗毅的车子离开后,才蹑手蹑脚进了姚家别墅。
姚家的佣人都认识他,一路打招呼,最后到了李管家那里,管家叹气:“你来了正?好,帮我劝劝少爷,都两天不吃不喝了。”
罗渊低声:“我一直联系不上他,他没挨打吧?”
李管家说:“他手机被摔坏了,不肯买新的,非要送修,还没拿回?来。挨了先?生一脚,已经?找医生看?过了,没什么事。”
姚树猫腰做贼似的上了楼,李管家也是看?着姚树长大?的,心疼姚树,擅自?给罗渊开了门。
姚树正?一脸颓丧坐在地?上,胡子拉碴看?起来足足老了十岁,但他看?了见罗渊反倒惊喜:“蒋易珩让你来的吗?他怎么样?”
自?从姚树认识了蒋易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罗渊跟蒋易珩都没见过几次,遇事儿他更想站在姚树这边:“……我跟他不熟,而且我又不在蓉城,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样。”
姚树扁着嘴:“那是我爸让你来的?他有说什么吗?”
“我都不敢见你爸,我自?己偷偷过来的,你还真饿了两天?”
姚树脸上满是失望:“不然呢?我也吃不下去。”
“你何必呢?我就是不明白你到底图啥呢?起码不能伤着自?己的身体吧?”
“我就图我爸接受我是个同性恋这件事儿,这样以后我爸就不会迁怒他。”姚树说。
罗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