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烁一下?惊清醒了。
立刻回房间喊醒周汉光,然后往楼下?跑,刚走几步,就?一眼瞧见了阳台懒人椅上的人。
“我去,你是要吓死谁啊?我以为你怎么了。”曾烁松了一口气,三两步跨到阳台,绕到蒋易珩前面,第一眼看到的是蒋易珩的黑眼圈。
曾烁:“……”
周汉光趿着拖鞋过来?,手里拿着体温计,在蒋易珩额头上怼了几秒:“37度,退烧了,还行。”
曾烁直接坐在旁边椅子上,这?一早上惊心?动魄还没缓过来?,蒋易珩默默偏头看了一眼,终于张口说了一句话:“姚树以前都坐那?画画。”
“……”曾烁无语起?身,“那?我不坐了呗,你们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蒋易珩三点多就?醒了,前半夜的睡眠全靠那?颗退烧药,后面就?算有再强的意志力都没用,怎么都睡不着。
他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想姚树离开是真的,又?不敢真的耽误姚树什么。
或许在任何人看来?,姚树无非就?是走一年,无所谓,感情需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包括他自?己也下?意识这?么想。
但夜深人静时,他想其实是他依赖姚树更?多,哪怕姚树离开一天,他都会焦虑,遑论一年那?么久。
周汉光又?一屁股坐在那?个椅子上,打着哈欠:“吃点什么?你们家阿姨怎么还没来?啊?饿死了,难道要我亲自?下?厨?”
蒋易珩愣愣转头,看着两人突然开口:“你们怎么过来?了?”
周汉光:“……”
曾烁:“……”
最后还是周汉光下?了厨,冰箱里有姚树之前买的菜,反正就?是有什么就?做点什么,而他心?甘情愿做这?些?,就?只有一个原因。
“你跟姚树怎么回事,现?在能讲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