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珩没否认:“嗯,我帮您试探了一下?,球技不行,入不了您的眼。”
钱远点点头:“跟李特助约个时间,新能源的合作细节聊一下?,多预留点时间,再陪我多打几局。”
蒋易珩:“没问题。”
一阵风起,鱼竿轻轻晃了两下?,钱远立刻专注看过去,但什么都没有,空气沉默片刻,钱远突然开口:“李特助说你跟你们姚总的儿子关系不一般。”
蒋易珩“嗯”了一声,盯着平静无波的湖面,没再说话。
钱远又问:“那是不是你就完全不会考虑来图云了?”
蒋易珩说:“抱歉钱总。”
蒋易珩是前几年开始打斯诺克的,这是一种需要超高技术、却又优雅艺术的运动,需要精密计算,还需要运筹帷幄精心布局,更要和对?手?心里博弈,球台如商场,亦如战场。
有很长一段时间,蒋易珩闲着无聊就去俱乐部打球,也是巧合,他在那里认识了钱远,因为势均力敌的球技,两人很快就成了忘年交。
后来钱远就经常邀请蒋易珩来蓝赛庄园打,顺便每次都尝试挖蒋易珩到自己公司。
打球蒋易珩陪着,但邀请他跳槽他都拒绝了,理由是他答应姚朗毅要在姚氏做三年,钱远没生气,只说图云的职位会一直为他留着。
如今的局面却又变了。
钱远叹了口气,甚至无奈开玩笑:“真?羡慕姚总啊,早知道你的取向,我就把子庚也打弯了,反正?这孩子干什么都不行,只会败家,昨天不仅撞碎好几辆车,到现在还有个孩子躺在icu呢,最后还不是我来给?他擦屁股。”
“……”蒋易珩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问:“子庚没事吧?”
“还活着,腿瘸了。”钱远嗤了一声,鱼竿再次开始晃动,钱远又接着说,“行了,别在这陪我老头子钓鱼了,你们年轻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