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脏的一扒一个准，后面陆续塌了好几个。

宋爽沉默了。

肖申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和在镜头前那种温文尔雅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十几年，从一个群演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我见过太多恶心的事，见过太多恶心的人。”

“但，我不能说。”

“一是不敢，也是不能，我说了明天所有合作方取消，后天我的黑料就会满天飞真的假的掺在一起，你解释不清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烤盘上的肉还在滋滋响。

“所以那天晚上，你就像个战士一样冲进去，见谁骂谁，什么都敢说。”

肖申端起杯子，朝宋爽举了举：“我当时就想，这人挺有意思的。”

宋爽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所以你是来谢谢我的？”

肖申喝了口酒：“我是来蹭饭的，顺便来证明一下我不是肾虚”

“........,你不需要证明，你看起来很，额，强？”

“嘿嘿，放心，我是直男”

林小鱼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宋爽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林小鱼摆手：“没什么，我就是想起爽哥切尔西战神的新闻了”

窗外的阳光慢慢从正午变成斜照，烤盘上的五花肉换了一盘又一盘。

三个人聊了很多有的没的，哪个综艺的导演最离谱，哪个艺人养小鬼被反噬等等等等。

“我的天爷呀，这是真的？”

听得林小鱼一愣一愣的，捂着嘴惊呼，她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的打游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