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鱼的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我磕到真的了的激动，但她克制着没有尖叫也没有拿手机拍。

宋爽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没说话。

但那个点头的意思很清楚了。

林小鱼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口袋里的手机，她想拍！她太想拍了！这是什么世纪名场面！

但她来之前和秦海月商量好了，不拍照不录视频，万一出什么意外这些东西流出去就完蛋了。

她咬着嘴唇把手从口袋边挪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忍了大概三秒，她还是没忍住。

“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像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小学生：“那个，我能问一个非常好奇的问题吗？”

宋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这次换成秦海月抢在林小鱼之前开口了：“小鱼，温和一点。”

“好的好的！”

林小鱼使劲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兴奋。

“爽哥是0，顾哥是1，对吧？”

宋爽的脸轰地一下又红了。

他演过耽改剧为此做过功课，当然知道1和0是什么意思。

秦海月下意识接了一句：“这不是很明显吗？”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急忙抱歉的笑着摆了摆手。

“秦老师，矮攻也是攻，奶攻也是攻，说不定是相互呢？虽然我也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

林小鱼跟闪现似得猛的来到秦海月身边，低声快速科普道。

但是！

你能不能声音再小一点不要让我听到啊喂！

宋爽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也顾不得羞耻了，豪情万丈的开口宣布。

“我是1”

林小鱼和秦海月两个人齐刷刷地看着他，表情都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