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喂，你没事吧？半小时了，再不出来我踹门了啊。”

顾家赫深吸一口气只开了一条缝。

然后一只手伸进来直接把门推开了。

宋爽挤了进来。

浴室本来就不大，一个人洗澡刚刚好，两个人挤进来有点挤。

顾家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洗手台上。

宋爽看着他，目光在他那张红透了的脸上转了一圈后忽然笑了。

“哟，脸这么红？”

顾家赫别开眼：“热的。”

宋爽点点头，表情似笑非笑：“哦，热的。”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顾家赫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宋爽看着他，忽然开口：“好了，继续吧。”

顾家赫愣了一下：“什么？”

宋爽：“刚才的话继续说。”

顾家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闷闷的：“等，等任务结束了回去再说。”

宋爽挑眉：“磨磨叽叽的，不像你啊。”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顾家赫的胸口：“我现在就要听。”

顾家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弄，没有调侃，只有一种认真的等待。

顾家赫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刚才说到，我一开始很抵触，直到……”

他顿了顿，脸又开始发烫。

“直到我看见你。”

宋爽眨眨眼，没说话。

顾家赫的声音有点结巴，像在努力组织语言：“那天开会你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白t恤，头发有点乱好像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