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莫思文没有把车熄火,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
顾子语推动车门,却发现车门还未解锁,她没有转身,侧对着莫思文说:“开一下锁。”
莫思文听见了,但却没有动。他心里清楚他不该在顾思得救之后纠缠顾子语,这种做法无异于是过河拆桥,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品行良好的君子,有这种小人行径也是可以的吧?
“莫思文......”顾子语叹息般的喊着他的名字,不是提醒,不是催促,只是无可奈何。虽然她们之间隔得这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拉住对方,但她们之间却又隔得那么远,殷姗姗、旷牧魈、顾思、旷悠,每个人都是她们难以跨越的障碍。
车子里的气氛变得伤感、凝重,莫思文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打开了车窗,也……打开了车门。
顾子语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开门下车。
莫思文看着她进了电梯,但视线却久久没有收回来。
顾子语出了电梯,准备拿钥匙开门,这才发现她刚刚下车的时候太匆忙、太慌乱,手拿包落在了莫思文的车上。
她在门口伫立了一阵子,才深吸了口气,转身准备下楼。
顾子语按下了向下的电梯键,电梯很快到了,她抬起脚,准备迈进去,就看到莫思文从里面出来了,手里拿着她的包包。
莫思文把包递给她,“你忘记拿了。”
“谢谢。”顾子语局促的从莫思文手里以抢的方式拿过她的包,慌乱的在里面翻找着钥匙。
钥匙很顺利的找到了,但是开门的时候却很不顺利,顾子语三番五次的把钥匙对准钥匙孔,却屡屡以失败告终。
莫思文见她这副心神不定的样子,缓缓走了过来,在她背后只有一步距离的地方站定,说:“我来吧。”
“不用了。”顾子语知道莫思文就在她身后,如果她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