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语连连摇头,“我真的不需要你的承诺,好吗?”她还一脸说教的表情,“而且,我给你讲,千万别轻易对一个女人说承诺,不然女人当了真,你就惨了。”
她把莫思文垮着的嘴角往上拉,“你可别一脸对不起我的样子,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刚刚不是还帮我了吗,咱们就当扯平了。其实要说起来,还是我欠你的多一点,看,我还害得你家的门都被旷牧魈踏烂了,这以后,你们家的治安问题就成了个隐患了。”
莫思文对她的看法有些变了,那个强势的男人在外面等她,她却在这里和他说笑般的闲聊。
“没关系,刚才他已经赔偿过我了,一辆加长型的林肯,而且是停产的,够买一堆门了。”
顾子语说了声长长的哦,“那就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莫思文没动,直到顾子语走到门边,才低声的说了句,“如果一开始就让他带走你,你的难过会不会少一点?”
顾子语没回头,“也许吧。”
莫思文沉默了几秒,“所以,还是我对不起你。”
顾子语终于转过身去,笑着对他说:“照这么说来,那倒也是。我记住了,你欠我一次。你以后可要小心了,我随时会回来找你要债的,拜拜。”
顺着没有门的大门,莫思文看见顾子语向旷牧魈走去。
不过她没有上旷牧魈的车。
顾子语就站在车门边,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用力的扔到旷牧魈脚边,口气很冲的问:“你有什么话,快说。”
旷牧魈的脸色好像还好,不过声音却比平常更加冰冷,“告完别了?”
顾子语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个弧度,“是啊,不告而别这种事我不会做。”
旷牧魈扬起了手,又放了下去,似乎是在衡量他之前一声不吭的消失的事需要不要给顾子语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