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守在门边,吓了一跳,拍了拍明显受到惊吓的心脏后,想要抽回被莫思文拽得有些发疼的手。
莫思文很不爽的扫了她一眼。
顾子语乖乖的停止挣扎,一脸委屈的抱怨:“痛。”
莫思文又瞪了瞪她,不过却能轻易发现,他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顺手将门反锁,拉着顾子语到他的真皮椅子里坐下。他坐在椅子上,顾子语被安放在他的大腿上。
顾子语感觉不习惯的扭动了一下,抬起头,又遇上了莫思文恶狠狠的目光,他也把她禁锢得更紧了。
顾子语不敢造次了,他们现在这种“亲密”的姿势,实在对她很不利。
她安分下来以后,莫思文也不动了,就那样静静的抱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顾子语是不敢说,她怕惹怒莫思文,受到什么“体罚”;莫思文嘛,则是在等着她主动交代。
过了几分钟,顾子语还是保持缄默,莫思文却有些等不及了,他并不是什么耐性好的人。
掰过顾子语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容她有一丝躲避的机会,他尽量保持平和的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顾子语装傻充愣的摇了摇头。
莫思文的声音变了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真没有?”
顾子语看他的俊脸似乎微微有扭曲的迹象,连忙非常识时务的改变答案,“有。”
莫思文挑了挑眉,貌似比较满意,然后轻扬着下巴专注的看着顾子语,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顾子语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挫败的低下头,声如蚊呐的说:“但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莫思文撇了撇嘴,挺不是滋味的说:“顾子语,你变聪明了。”
顾子语被他这么一夸奖,心里叮咚叮咚的警钟大响: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她在使用缓兵之计?
她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