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到用时方恨少,对于他的脸色,顾子语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不过眼神还勉强能描述出来,他正拿一种举棋不定的目光看着她,剧烈的做思想斗争——是要把她赶出去,还是直接用扔的?
顾子语对他打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专心的讲电话。
先乖巧的听顾子言用吹不起一根头发的软绵绵口气骂了一通,然后象征性的和她寒暄了几句。
“你还好吗?”
“不好。”
“黎舒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顾子言那边一阵沉默,顾子语不知道她心里在忏悔:“他没把我怎么样,倒是我把他充分的享用了。”只听见她说:“......他要我对他负责。”
“......”
这回换顾子语沉默,黎舒又用上本末倒置的策略了?而且又再次成功的糊弄住她的天真傻大姐了?真是不辱他奸商的称号!
“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趁他在洗澡,我跑了。”
顾子语哦了一声,对顾子言这种屡次临阵脱逃的行为没发表什么评论。既然也没有其他的话要说,她就直奔这通电话的主题了。
试探的问,“你要不要买避孕药?”
这个问题一出,全世界都沉默了。
顾子言很纳闷,她是一个需要看不孕不育的人,买避孕药干什么?
莫思文也在疑惑,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她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他对她的忍耐已经在极限的边缘徘徊了好几回,如果她胆敢继续激怒他,他不会对后果做任何保证!
顾子语的用意马上就揭晓了,她说:“要买的话帮我也买一颗。”
莫思文的心脏瞬间冒烟,忍无可忍了!
这算什么,嫌弃吗,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这样直接的表现出来?他虽然憎恨被女人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