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地流。
“说,是谁干的?”
中年人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柳如烟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到底是谁干的?”中年人有些发怒。
柳如烟梨花带雨,哽咽抽泣,“师尊,那畜生干我的时候,你在哪啊?”
中年人重新看了柳如烟一眼,身上都没伤,怎会吓成这样?
“那你倒是告诉为师,到底是谁干的呀?”
柳如烟彻底崩溃,“裤子都他妈没脱呀——啊!”
中年人差点气吐血,这都哪跟哪啊?
这徒弟不会被打傻了吧?
他放下柳如烟,看向另一边的黄鸣渊,这家伙也醒了。
“黄鸣渊,告诉我,是谁拿走了蛋?”
蛋?!
黄鸣渊刚刚清醒,还有点迷糊,一听到“蛋”字,立马激动起来。
“我的蛋!我的蛋啊!被那畜生踩碎了!”
什么?
中年人面色大变,一屁股坐在地上。
蛋……碎了?
那可就真完犊子了!
“谁踩的?”好半晌,他才咬牙切齿地问道。
黄鸣渊同样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是林辰,青山宗杂役。”
去你妈的!
中年人都要被这俩弟子气疯了,一脚踢开黄鸣渊。
“你们两个专门与我作对是吧?一个哭哭啼啼,一个胡说八道。”
他气得高声怒吼:“别说一个杂役,就算你们两个,都无法破坏那颗蛋,说,到底是谁干的?”
哇!
他这一声吼,两个弟子都哭了。
等他们哭完,天都亮了。
这么长时间,偷蛋贼早就跑没影了。
最可恶的是,他无法感应到蛋的位置,显然是被收进储物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