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住了北川秋衣服的拉链, 轻轻往下拉，露出了少年白皙的皮肤，但肩膀上有个晃眼的疤痕。

伏黑甚尔眼皮轻轻一跳, 比他想象中的更严重。

北川秋察觉到对方动作，想要站起来给伏黑甚尔看肚子上的伤疤，被伏黑甚尔按住了肩膀，维持住了这个姿势。

少年抬眼看他, 好像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不让自己站起来, 但是他说道，“我之前都是和灰原在一起训练，还打赢他了，没有用术式。”

“如果我没记错。”伏黑甚尔勾起唇角说道, “那家伙连一级咒灵都打不过。”

“是这样没错。”北川秋说道, “可是如果我没有术式的话，我也打不过一级咒灵。”

“那你会帮我训练吗？”少年轻轻的把自己的脸颊靠在自己手背上, 从伏黑甚尔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对方靠在自己的腿上一样。

“不会。”伏黑甚尔冷漠的说道, “我对带孩子没有兴趣。”

北川秋叹气, “那好吧。”

伏黑甚尔盯着他的脸, 他也不清楚自己想在少年脸上看到什么样的表情，他听到少年说道, “那你还会接受我的委托吗？”

“我有很多想杀的人。”

少年眼睛微阖，朦胧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睫毛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神，“而且我现在很有钱了。”

“你要杀谁？”伏黑甚尔问道。

杀谁，先从高层开始杀起，北川秋觉得五条悟那套做法效率实在是太低，根本来不及培养起靠谱的同伴，世界都快毁灭了。

再说那帮家伙又不出来祓除咒灵，杀了就杀了。

“判我死刑的人。”

北川秋说完了之后打了个哈欠，伏黑甚尔不回答，他就当对方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