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术式都成了拖累,废物。
“有次连续一个星期的体术训练, 到最后一天, 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挨打, 当时我想,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伏黑甚尔唇角的弧度慢慢下沉, 禅院家的训练是什么样的,他很清楚。
少年接着说道,“但是我没死,因为有个比所有人都强的人来训练了。”
“他救了我。”
伏黑甚尔完全不记得了。
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完全没有一定点印象,或许某天他再一次以0咒力的废物这个身份战胜了那些术士的时候。
有个濒死的少年在角落里看着他。
少年手肘用力,微微撑起了一点身体,他说道,“我当时在想,我什么都可以给他,可惜他不需要,他也永远不会正眼看我。”
被贴近的男人身体一僵。
他忽然意识到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北川秋就不是为了所谓委托来,他拿一个不容易完成的委托来和他建立了一个源自金钱的链接。
把给你加钱挂在嘴上,从碰到惠的那天开始,就开始照顾他。
用术式把五条悟送走,拿到了盘星教的时候,和天内理子笑着说,因为他很贵。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
少年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睛直直的看向他,黑色的眸子里是他看不清的情绪,“我还有事情想做。”
“如果你想杀我,不如再等一等。”
少年的清亮的声音好像在说某种誓言,“——我一定会死在你手里。”
伏黑甚尔猛的甩开了他的手站直了身体,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不想踏入任何一个可能会控制住他的感情里,这种感觉,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他看向了床上的少年,有些恶劣的说道,“可是我讨厌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