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真该死啊。
她总因他而受伤,过去、如今,都因他而起。
他…
“老婆,对不起。”
“没事,你忙我理解。”
她说她理解他,她冲他微笑,嘴角弯弯上扬,笑容十分柔和。
可顾昭平却看得难受无比,看向她的神情渐渐凝重,整个人被自责与愧疚感淹没,慢慢地红了眼眶,他唇瓣动了动,突然哽住了。
这会儿的她太平静,平静到他心慌,多希望此刻的她能够臭骂他一顿,也好过如此。
真的…
祝书禾仰头望向天花板,滚烫的泪水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眼睛滑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以及她发病时的画面,那会儿有多无力现在就有多无所谓。
其实知道他忙,也有去理解他,也知道更加不能怪他什么,可…
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里那股难受的劲还是残留着。尤其是在见到他后,迁怒的情绪更加明显,心里的委屈、酸涩…都纷纷涌上心头。
其实很想冲他大吼大叫,冲他发脾气,也很想告诉他,在被别人“欺负”、被他堂姐“欺负”的时候,她有多想见到他,哪怕只是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没有…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她永远都联系不上他。
而现在她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感觉那股劲过去了,也就没了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
病发的时候她第一个想要联系的人是他,联系不上时,绝望涌来,脑海里有无数种情绪在发酵,忍不住问自己,俩人的关系真的还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
这段感情真的还能维持下去吗?
不断的反问自己,审视自己的内心。
思绪回笼。
“我要让顾昭澜坐牢。”
她说。
耳边是她哽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