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和,“别哭了,就是个小手术,我明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哄她妈这事,她信手拈来。
说着说着,她假意动了动,想告诉张琳她真的没事,却不成想动作太大,腹部的疼痛再次袭来,疼得她皱紧了眉头,却还又强忍着,让自己很快地去转变脸色,不动声色地掩盖住脸上的变化,始终微笑着不让他们察觉。
“你们都别担心了,这不是都没事了吗?很晚了,要不你们都先回去吧。”她缓慢地开口,根本不敢深呼吸。
“书禾,妈留下来陪你。”梅淡月说。
“不用啦,这不是有顾昭平的呢,你们都听我的回去休息,不然明早谁来换他班?”
一听这话,说得也对。
于是,他们便一溜烟的都走了。
等人走后,病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静得仿佛能够听见俩人的呼吸声。
这是一间单人房,旁边有一张陪护的沙发床,入目的白色反倒让人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祝书禾视线朝头顶望去,还有三瓶药水要吊,两个大瓶外加一个小的,感觉等这些都打完,天都快亮了。
余光瞥向此刻正困得要死不活的男人,她抿紧唇瓣,早知道就让梅淡月留下,让他回去睡觉了。
“怎么了?”察觉到祝书禾的目光,赶忙坐回到她床边,“口渴了吗?”
祝书禾不想说话,于是她摇了摇头。
顾昭平见她唇瓣干裂得厉害,便拿棉签沾水给她涂抹唇瓣。
俩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突然就陷入某种压抑的感觉。
祝书禾有很多话想说却无从开口,默了许久,眼睛眨了眨,困意再次袭来,最终还是没顶不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药水已经打完了。床头灯亮着白色的灯光,能够清楚地让她看到顾昭平,这会儿他正趴在她床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