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柴犬好似围观助威,一个劲儿的在叫,牵着狗绳的人险些摔倒。
周灿然在门外训斥了几句,护着姜唯走进了屋内。
“你还好吗?真抱歉,它们平时不这样……”
周灿然拉起姜唯的手,对面眼里还是惊魂未定,她又放低声音,自责道:“对不起,吓到你了!来楼上休息一下吧!”
姜唯脑中一片空白,被她牵着手,走上了别墅二层,缓步迈进了一间华丽的卧室。
水晶吊灯、真皮座椅、卷纹雕花的家具,皮草装饰的卧床、柔软的织花地毯……全部彰显着奢靡的宫廷气质。
别墅里不知雇佣了多少人,又一副生面孔推着小餐车进门,将点心和茶具规规矩矩地摆到小圆桌上。
“别拘束,这是我的房间,你想看什么,坐在哪里都随意!”
周灿然俯身倒茶,姜唯这才魂魄归位,接过茶杯,点头道谢。
“姜小姐是怕狗吗?”
姜唯呆呆地点头,周灿然仍旧笑容和煦,眼神虽然稳定,内里却在对坐的人身上疯狂打量。
姜唯脸上的惨白略微转粉,修身剪裁的外套覆在膝上,单穿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身上没有任何首饰,只是胸前的贝母扣子隐隐发亮。
她整个人与那天灯下的古风美人简直天差地别,可有一点相近,都是畏畏缩缩的,也许就是这一点在男人眼中就叫楚楚可怜,令人动容。
周灿然没有提及插花的事情,从前几晚参加的聚会讲到自己想筹办的家宴,话锋一转又说起自己的礼服。
她带着姜唯参观衣帽间,排列整齐的华服与鞋靴,这还不算什么,拉开抽屉还有各色首饰。姜唯不懂这些,一脸漠然,甚至感到屋子里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