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
姜唯不再讲话,眉心微蹙,双手紧紧环着暮杨的脖子。
暮杨背身关上房门,这间屋子与自己的房间布置一样,只是东西更多更乱,床上还有散落的衣物。
他迟疑了一下,干脆抱着姜唯在床边坐下,将她握紧的手包轻轻卸下,放在床上。
包里的手机忽然划破寂静的气氛,姜怡珍像是掐算着他们回来的时间。
“我是暮杨,我把她送到了。对,进了房间……好。”
电话挂断,姜唯听见声响在他怀中扭动了几下,双手松懈下来。
“哎……”
她叹了口气,暮杨以为她不舒服,松开一只胳膊想把她送回床上。
可她只是把手臂缩到胸前,脑袋紧紧枕着暮杨的颈窝,仿佛一个睡熟的婴儿依偎在安全又舒适的怀抱中。
姜怡珍说她一会儿回来,不知道是多久,也许很快。
那就这样陪姜唯等着吧,如果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再把她放回床上也来得及……
津有味
暮杨明显感到自己的定力不够,姜唯的鼻息正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胸口。
他想知道她是否真的睡着了,开始问她问题,“你喜欢吃什么糖?”
“巧克力。”
姜唯是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讲出来的,这种感觉让提问的人很兴奋。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
“大海。”
暮杨偷笑着,还挺有想象力。
“有喜欢的人吗?”
暮杨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姜唯像被什么卡住了,眼皮要睁却睁不开,一只手移出来在暮杨腰间乱摸起来。
“我的水仙呢,我送他的……”
紧接着是整个人懵懵地直起身子,双手在暮杨身侧摆动着,“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