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书立传的程度,但整个南松镇的造纸匠人都非常敬重她。
“我的工坊也只是做些花草纸,重点全放在对传统纸品的创意开发上。”姜怡珍摆清事实。
“说我是秘笈的传人,那真是不了解我们南松镇,或者更言重点,看不起我们南松镇的造纸水平啊!“
“好,说得有理!“
一位领导带头夸了姜怡珍,身边几人开始纷纷附和。
“姜小姐,格局打开了……“
“姜老板,有企业家风采呢!“
文金山被冷落在一边,他完全没有跟上姜怡珍跳转的思路,更无法在这么多人面前质疑姜老太的地位。
姜怡珍乘胜追击,也为了检验这群人的真假,搬出许多政策名词“创业、致富、乡村振兴“,没想到命中人家考察的主旨了。
一群人侃侃而谈,热度不断升温。
姜唯也没闲着,递名片,发礼品,其中一位领导秘书与她交换了电话。
文金山看在眼里,想拦也拦不住,本想带着一众人突击造访,挑些经营上的毛病,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姜唯对待其他人非常热情,看他的眼神却冷淡至极,如果他有些自知之明,应该可以理解为蔑视。
暮杨不知楼下好戏连连,直播镜头切换了几段一楼的场景,他只看出客人很多,姜怡珍和姜唯很忙碌。
有网友眼尖,嘲讽与“白蛇“对话的黑衣男人像”法海“。
一旁的工作人员笑起来,“脑洞可真大!“
确实,那人只是肤色暗沉又穿着黑衣,并没有秃得像个和尚。暮杨只从镜头里瞥见一张侧脸,错过了文金山的全貌。
中午大伙轮流吃饭,暮杨在休息室里发现了姜唯的水绿色衣衫。他在店里找不到她,莫名有些担心,于是去询问姜怡珍。
“她去陪考察团吃饭了,下午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