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请来的艺术指导,杨大师。”
不是姜唯拜托暮南舟的事情么,怎么成了姜怡珍请他去?
姜唯个子不高,此刻又像一只乌龟似的缩回到主驾的座位里,暮杨不禁问道:
“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不就是参加个文化节吗?”
姜唯不吭气,交由姜怡珍解答。
云都的纸灯文化节声势浩大,许多相关的公司机构从半年前就开始筹划。今年,姜怡珍的文创商店也要大搞一次宣传,争取走出云都,冲向全国。
她几个月前就联络了好几位附近乡镇的手艺人,采用姜氏的花草纸打造一批精品纸灯。最近在收货时才发现他们推三阻四,纷纷违约了。
姜怡珍一下子成了光杆司令,在网络上吹嘘的限定纸灯系列就没几样存货,而且文化节前后的宣传步调全被打乱了。
一方面,她在新闻里被捧成了“南松镇造纸第十三代传人”,另一方面,她拿不出任何新产品,本来还与一位纸灯竞赛的选手谈好合作,人家也突然玩消失了!
“妈呀,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幸亏姜唯能把你请来!”
姜怡珍转过头,眼里充满感激,又堆砌无数好词把暮杨夸了一遍。
“像你这样的大画家,还得过不少世界级奖项的,在我们这肯定是大材小用了……”
暮杨听懂了,事情确实紧急。
满眼皆是粉粉嫩嫩的内饰,他不禁好奇姜怡珍想要打造的新品是什么风格的,他可不熟悉少女漫画。
另外,他仰头扫了一眼姜唯的手腕,黑色手环还在老位置。
有姜怡珍这三寸不烂之舌,怪不得把姜唯搅得那么焦虑。想来,姜唯向暮南舟求救时也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所以暮杨的手臂重新有了感觉。
“你们还真是倒霉,是不是竞争对手使的绊子?”
暮杨评论完,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