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什么理由再见她呢,要么回到阳城,回到画室去等她……
第二天,天光大亮,暮杨的脑海中充斥着纷乱的想法,眼皮抬不起来,整晚都睡得不踏实。
仿佛有一队蚂蚁从伤疤上爬过,手掌微微酸疼,五根手指又像是插在沙堆中,感受到周围的压力。
是姜唯遇到麻烦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手机拨打姜唯的电话。
正在通话中……
正在通话中……
过了打电话的功夫,手上已经失去特别的感觉。暮杨匆忙完成洗漱穿衣,跑进前院去找暮南舟。
“诶,你来得正好,姜小姐想请你……”
不等暮南舟说完,暮杨在他身边寻觅着手机,以为还能和姜唯通话。
“她出什么事了?”
暮杨的语调里流露出一种失魂落魄的慌张,暮南舟马上笑起来,摁住他的肩膀,让他先坐下来。
“瞧你,没出事!她找你帮忙,请你去南松镇住几天。”
杨回过神来,有些埋怨地看向暮南舟,“那她怎么给您打电话?”
暮南舟憋着笑,假装严肃道:“怎么,不应该向我请示吗?她要参加云都的纸灯文化节,要把你请去做什么艺术指导,还要向她的公司请假,不都是我说了算!”
暮杨歪头哼了一声,无奈地看向别处,“叫我自己开车过去呀?”
“姜小姐说开车来接你!”
暮南舟还想再唠叨几句,再抬眼,暮杨已经没影儿了。
他希望撮合这对年轻人,暮杨生性散漫自由,姜唯却谨慎周到,和他当初预感的大差不差,心中一阵喜悦,嘴里感叹着,“明年就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