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感受到植物的反馈,脸上浅浅一笑。可暮杨刚移开几步,她又伸手拦在人家身前。
“远点,别影响它们晒太阳。”
姜唯用手指按压着那盆素冠兰的土壤,叹了口气,“这盆得重新换些土了。”
紧接着,她将喷壶里的水倾倒在院子里的水缸里。
暮杨把这一连串动静看在眼里,倒是挺认真的,心里暗暗劝自己别跟姜唯一般计较。
“昨天晚上的是什么花,挺好看的?”
“昙花,昙花一现的昙花。”
姜唯直视暮杨,一字一句的强调。
暮杨苦笑,这人说话的语气像在讽刺他是个文盲。他从小到大在姑娘面前,哪受过这般折辱,他得做点什么。
“你知道我叫暮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姜唯。”
“……姜唯。”
暮杨默念她的名字,又靠近两步,投来若有似无的凝视。他知道自己如何从细微之处散发魅力,顿时拂去了姜唯眼中的锐气。
只不过,在那之后,头顶的蓝天白云映射在一双略显棕色的眸子里,这是暮杨没想到的。
他抢先转身,下意识地抓了下身上的长袖t恤,正撞上文管家。
“二位别赏花了,快去吃早餐吧!” 文管家热情招呼着,“暮先生还等着跟你们一起说话呢!”
***
前院的屋宇本身就是古董级别的,各处装饰比后院更加繁复,檐下、门楣、窗棂尽是吉祥寓意的传统木雕,连木柱下的石座也是雕花的。
今天文管家把早餐摆在了前院东向的过廊上,早上的阳光斜穿过檐下的挂落,连影子都是精致的纹样。
不远处的竹林伴着清风沙沙作响,姜唯静立在其中,正在感叹暮南舟的惬意生活。
随她身后走过来的暮杨也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