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旷达也不看他,冷笑了几声,继续说道:“听说你手上的重要项目进展不太顺利。”
“董事会对你的意见变大了啊。小崽种,看来你水平还不到家啊,都能闹到我这里来。”
“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元青霄将烟灰抖落,他若无其事地回道:“你个半死不活后半辈子只能一直躺着床上的人,嫉妒我能正常行走,确实正常,暗中操盘也正常。只不过……”
元青霄将烟头随意甩在了地上,“继续这样威胁我,保不齐哪天我就会继承你的遗产。”
心率仪发出刺耳的声音,南姨冲进门,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最后握住了元旷达的手,安慰着他。
元旷达唾了元青霄一口,气得眉毛都快要竖起来,“我就知道,你不就是为了我的股份,好在董事会上更有权?!”
元青霄:“既然知道,现在就把股份给我。”
话音刚落,元旷达嘿嘿一笑,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睛里猛然清明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此时他的语气和蔼起来,刚才的言行仿佛都是他演出来故意展现给元青霄。 元旷达:“自然,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儿子,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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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年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只不过石膏还没有撤下,额头上的伤口马上就能拆线了。
他看向窗外,这是家私人医院,医院里的病人并不是很多。
他待了十几天了,一直没有出过病房。病房外有两个黑色皮肤的保镖,每当他要出门,总会伸手拦住他。江楚年试图跟他们交流,但无济于事。
江楚年并不知道元青霄这样做的目的。
他尝试请求护士把手机借给他,护士先是一脸惊恐,后快速摆手拒绝,一刻都不愿意停下连忙出去了。
杨情来看过他一两次,那是江楚年为数不多可以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