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例如信息素一般呈现周期性的波动,可以提前吃抑制剂,如果信息素紊乱或者受到他人信息素的影响,可以吸取让自己安抚下来的元青霄的信息素样品。
江楚年送走周成风后,心血来潮打开了高中的生理书,上面有很多关于信息素和性别的科普。
他看了眼编辑部的名字,果然是“信息素与爱情论断编辑部。”
杨情医生是主编。
“江先生,我这边的实验室一直在研究beta的信息素,如果您愿意的话,您可以过来参观。如果可以捐献的你的信息素作为研究,我和我们实验室都不胜感激。”
他翻到了生理书的最后一页。
果然也有编辑部的署名。
“……有时候信息素会让你迷失自己的判断,尤其是在爱情方面,你需要明白,你对这个人的情感究竟是信息素作用还是单纯的情感。” “如果你对此有疑惑,并且需要借助外力进行判断,欢迎求助@信息素与爱情论断编辑部。”
最后一行,是用红色字体印刷的。
江楚年没来得及细看,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第18章
是迟庆眠。
这是对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平常都是朋友似的聊聊日常。
这其实不像她的作风。
至少在江楚年的少量印象当中不像。
他略微感到疑惑,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你好——”
“江先生,能麻烦您来一趟‘沉睡蛋糕房’吗?”
迟庆眠的语气是冷静的,可是细听就能发现她在颤抖,她好像在极力隐藏害怕。
“好。”
江楚年立马应下,道:“你现在在蛋糕房,周围有人吗?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只需要回答‘可以’,如果还有其他人,你直接说‘是’。”
电话那头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