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他工位后面的陈安将椅子一转,手搭在他肩膀上,“又叹气,哎呦,年纪轻轻的。”
江楚年一脸无奈,将报告书往桌子上一砸。
“你也知道这件事了吧?”
陈安耸肩,“我还听说甲方明天要来视察,你完了,祝你好运。”
说罢陈安将自己的黑色小包往肩上一绕,潇洒关了电脑,手插裤兜大摇大摆走了,还不忘记朝江楚年炫耀。
江楚年面无表情地在后面竖了两根中指。
下班的时候,整栋大楼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江楚年脸都有点僵硬,在出大楼的时候,保安室都没有人了。
该死的!他看了眼时间!就连地铁都关闭运营了!
江楚年任命地扫共享电动车,好,电量不足。 好好好,一天天的,没一件事是顺的,他恨不得朝老天爷竖一根中指。
好,自行车总行吧。
江楚年哼哧哼哧地蹬着自行车,想着这么晚自己家的猫主子们有没有好好吃饭和喝水。江楚年养了两只猫,一只橘猫叫蛋黄,另一只通体雪白叫蛋白。
蛋黄不爱喝水,但干饭能力杠杠的;蛋白则刚刚相反,哐哐喝水,家里猫粮却吃的少。
对此,他快愁死了,天天就想着赶回家给两只猫喂水吃饭。
作为一名合格的打工人,他特意租了个离得近的一室一厅的房子,地铁四站,电动车二十分钟。
感觉来不及了,江楚年从一条小路绕了过去。这条小路他走得不多,因为实在吓人,他看着就觉得瘆得慌。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心中有猫,前方有光。
他嫌自行车速度慢,直接站起来蹬,像一阵风一样,大老远看过去,只有西装下摆呼呼作响。不过皮鞋实在是不得劲,骑得他脚疼。
如果时间能倒流,江楚年会给老天爷竖两根中指。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