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的身体总归比寻常人要多注意保暖,再加上每年冬天她都牵挂着容毓的身体,索性就都不出去了,两人一起留在寝宫里避寒,照顾女儿。
政务上有谢锦和诸位内阁大臣协助,朝中这几年提上来的年轻官员个个忠心耿耿,出类拔萃,一道道谕令下来,他们执行得格外利落,所以太子做起事来还算顺心顺意,没人从中作梗。
除夕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个年夜宴,人还是那些人,熟悉的面孔,只是今年添了个湛若和银霜——自打给太子批了命之后,湛若就没有再离开。
他们打算等太子顺利度过十六岁再说。
过完年淮南的情况变本加厉了起来,除了圈地之外,官员乡绅还干起了强娶民女之事,甚至有人在当地称王,野心勃勃建起了后宫,想做淮南土皇帝。
一时之间百姓们怨声载道,淮南数十年声誉几乎被毁于一旦。
“这是叛乱谋逆,罪不容赦。”太子声音沉着,小小年纪却威仪肃重,“儿臣愿意亲自去淮南平叛。”
容毓没有考虑就驳回:“你留在宫里。”
轩辕昊抬眸:“父王?”
“让你曜叔去吧。”容毓道,“顺便把容战和轩辕晖带出去历练历练。”
轩辕昊应下,很快告退离开。
容毓转身走进内殿,在床沿坐下,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南曦,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一点没有?”
这两天入了春,早晚温差还有些大,南曦不慎就染了风寒,清灵煎了药喝了两贴,这才好了一些。
“好多了。”南曦柔和轻笑,“别担心。”
容毓嗯了一声:“曦儿。”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对昊儿和容战太过严苛?”
南曦和他一起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容毓。
“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好,可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