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会儿,他瞄了戚屹候那边一眼,没有吱声。
谢叔气息一沉,戚屹候立马抬起手,“哎,乾安,你看我做什么,哥哥可不知道你要写检讨这档子事儿,犯什么错了?不过乾安你也是,小萤儿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人家要是愿意帮你写检讨,那叫互帮互助,乐于助人,怎么就成拉拢腐蚀你了,你就那么好拉拢啊,三爷,性质没那么严重,都是小孩儿,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乾安,重写,好好写,这回哥辅导你写!”
“三爷就是偏心了。”
乾安嗡嗡的应声,“如果三爷收了个手眼通天的高徒,那我什么话都不会说,定会对他唯命是从,可是万应应,她没办法让我心悦诚服。”
我局外人似的坐在旁边。
一晚而已。
类似的话就给我听麻木了。
若是一个人说我不好,我可能怀揣斗志,让你对我改观。
所有人都说我不好……
那不好就不好吧。
咋整?
我又不想走。
还能现场死一个让你们开心开心?
躺平吧。
做个真聋天子。
挺好。
念头一变我真轻松不少。
眼下看着乾安那受气样非但不生气,还觉得他挺可怜。
孩子受多大委屈呢。
坐那坑呲瘪肚的,都对不起他那狂拽酷帅的小发型。
说实话我挺感谢乾安的,不光感谢他帮我认全了家里人,参观了房间,主要,他昨晚没跟着戚屹候武妹他们上门来找我说道啥,虽然很有可能是他倒不开空,忙着奋笔疾书好在今早给我来个反杀。
那我也感谢他没来撒盐。
月光那么凉,少一个人加霜,我心头的雪就能薄一点。
因为我很想爱上这个家。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