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到,也就没有共情,这条路,注定孤独,又危机四伏。”
谢叔深着眼看我,“万萤,你只有自身强大,才能立于人世。”
我想着他的话,“师父,您是不是害怕侯哥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才故意将慈阴最后的血丹注入我的道指?”
那晚血丹被送进来时中指的皮肤都鼓泡了。
活像是被油炸了。
痛感犹如不间断的杵墙。
“是的,这就相当于一道护身符。”
谢叔颔首,“慈阴若是敢废你的道指,便是折损她垂垂老矣的寿命,这也是,为师能给你的最大保护。”
“可……”
我还是想问,“师父,慈阴真的很怕折寿吗?”
谢叔笑了声,“你莫不如去问问她,究竟在怕什么。”
“?”
我懵了,“什么意思?”
“虑多生恐。”
谢叔指了指自己太阳穴,“记得我和你说过,早年间我曾去拜会过沈万通,那时我四十多岁,慈阴对我来讲,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短时间内,我要怎么摧毁她?我希望这个曾经的大邪师,手握摄雷术法的乾坤通天圣手,能为我开解一二。”
我思维不受控的一跳,“师父,那您说,要是沈万通大师和慈阴斗法,他们俩谁能赢?”
摄雷术那么牛,虐慈阴肯定跟玩儿一样吧。
“沈万通一定会赢,慈阴也未必会输。”
啥意思?
我又又懵了。
“摄雷术法是强取豪夺之术,每夺一术,便会加重自身反噬,沈万通晚年为了摘下邪师的帽子,所用之术都是正神正念,除非逼不得已,根本不会再去触碰摄雷。”
我微皱着眉,“那慈阴要是给他逼到底儿了呢?”
“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