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为疼,还因为红花油的气味有些刺激,熏着他了。
沈也寂见差不多了,就收回手,“身上还有哪儿?”
“小腿上,还有肚子上。”
“衣服掀起来,躺着。”
陶溪有些不好意思,看着男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故作羞涩,“这也太快了吧,我害羞。”
沈也寂皱眉,“那你自己擦。”
作势就要往外走。
“别别别,我躺好了。”
有免费的工具人,陶溪可不想自己动手擦药。他掀开睡衣,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呃,晚上吃撑了。
沈也寂看一眼,眸色暗了些。
白皙的腰腹上爬着几处青紫的於伤,张牙舞爪,倒更容易激起人肆、虐的欲望。
陶溪放松身体,在沙发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沈也寂又倒了些药酒在手心,覆上对方腰腹上的淤青,按压。
“啊!!!”陶溪疼得一激灵,呲牙咧嘴,“轻点轻点!我不涂了!”
沈也寂充耳不闻,只在对方企图逃跑时伸手将人又按回沙发上,全然一副公事公办,莫得感情的样子。
陶溪眼泪都冒出来了,他挣扎无果就开始说软话,“老沈!沈总!放了我吧!”
“哥哥!好哥哥,你轻点啊!”
不知道是不是疼麻木了,还是男人好心,陶溪觉得按压的力度似乎真的小了些,没那么疼了。
他咬住唇瓣,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也寂,像极了某种小动物。
沈也寂看着陶溪腰腹上的淤青消散了大半,才退开些,目光落到对方被睡衣遮住的胸膛上。
“上面没有!”陶溪一边说一边坐起来,把睡衣放下,“小腿上还有。”
也寂淡淡的应了声,搬过脚凳在他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