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抬了抬下巴,“算你识趣,今夜赏你守夜。”
所谓守夜,便是在小公子床榻旁边打地铺,向来是谢府里人人都要争的差事。
是以在娇气的小公子眼里,这就是最好的赏赐。
只是到了夜里他又因为那个噩梦惊醒时,本该守夜的奴隶却没了踪影。
起初的怀疑又浮出心口。
这个奴隶,果然来历有猫腻。
谢枕云眼珠转了转,见外头人影一闪而过,蹑手蹑脚下了榻,开门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