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想给苏壹牵红线,有男人想搭讪苏壹,这也让她很是烦闷。
这几个小时里,她心里没有痛,只有烦和闷。
唯独在卫生间里抱着苏壹欺负的时候,她的心才是畅快的。
苏壹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她不允许任何人惦记苏壹,更不容许任何人染指苏壹。
某种层面上,她和苏壹都是受害者,她们更应该惺惺相惜才对。
何必相互折磨?
何必再酿苦酒。
二十分钟过去,车里仍安静得可怕。
杨潇潇有点后悔自己取消语音导航了,她心里发怵得很,头都不敢转一下。
快到一个红绿灯时,右车道突然有车打了转向灯强行来插队。杨潇潇忙踩刹车,同时鸣笛警告。
有病吧这人! 她气得低骂一声,回头看后座的两人。锦总刚喊出口,她就打住了。
在她急踩刹车那一瞬,苏壹下意识地拉住了锦缘的手,而锦缘也在那一瞬睁开了眼。
车内开着空调,温度不高不低。可同一瞬间,后座上的两人都感觉到了体温的急速上升,肌肤相贴处更是烫得厉害。
锦缘没有挣脱,苏壹便没有松开。
这亦是,她们的默契。
哪怕只是触碰着锦缘的手背,苏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喜和心安。这意味着,锦缘又给了她希望。
不,是锦缘从未拿走过希望。
从未真正地抛弃过她。
她垂眸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温暖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心田,万物复苏,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又十分钟,导航显示即将到达小区,苏壹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了语音通话邀请的提示音。
手机放在左边裤兜,她不得不松手去拿手机。
锦妈妈打来的。
起初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