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便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待和敬彻底熟睡后,一滴泪悄然无息地滴落在锦被上,同心轻轻放开了怀中的小身子,下了床。
打开柜子,换上早已备好的宫服,梳了一个宫女的发式。
走近床榻,掖了掖被角,低头亲了亲和敬的额头。
望着床上的睡颜,心中涌现出无尽的不舍,脑海中浮现出弘历离开后,徐胤之上前自己诊脉的画面……
弘历走后,同心稍稍松了一口气,支走了殿中的所有人后,才将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徐胤之搭上她的手,眉心狠皱,“娘娘,您…”
“本宫无药可治了么?”同心淡声问道。
听了此话,徐胤之跪下声,“微臣无能,望娘娘恕罪!”
同心起身,将他扶起,低声问道,“徐太医!可否答应本宫一事?” “娘娘请讲!”徐胤之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我疼爱的孩子,在我眼前接连死去。我心爱的人,却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去。纵使皇上贵为一国之君,他终究也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本宫不愿他再承受丧妻之痛,所以……希望你能对外宣称已找到解毒之法,本宫不日便可痊愈!”
徐胤之急忙退了半步,倏地瞪大双眸,“这……可是娘娘您已经毒入骨髓,毒很快便会侵入心脉,到时候……这可是欺君之罪呀!”
“大人请放心,一切本宫自有安排。在毒发身亡之前,我会离开皇宫,寻一荒无人烟的安静之处,悄然死去,定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蛛丝马迹。”
“可是,娘娘,若是皇上发现您离开,为了找寻您,势必发动千军万马也会在所不惜呀!”
“你大可放心,本宫自有办法让皇上心甘情愿让我离去。”
“可是…”
“徐大人,我求求你!可怜我这个心已破碎的母亲,可怜我这个爱夫心切的妻子。我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