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朕也不太清楚。”
“你……”听了这话,同心也死活不依了,非要从他的怀里起来,嘴里还嘟囔着,“骗子,大骗子。”
弘历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温润道,“其实朕也不知算不算,只是第一次见你哭的时候,朕的心也隐隐发痛。你还记得吗?你只身闯入狼犬群中都没有哭泣,可是当同宇将那支沾满泥土的糖葫芦给你时,你就哭得稀里哗啦。”
“所以在那个时候你就对我动心了?”同心扬起唇角,又有些嘚瑟道,“没想到这么早,真没出息。”
“哦?那你说说第一次对朕动心是什么时候?”弘历饶有兴致地问道。
同心眨了眨眼,似是思量了一番,道,“恩……就不告诉你。”
说着便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弘历岂会让她得逞?伸手挠向她的腰肢。
“啊……痒!好痒啊!我说还不行吗?我说我说!”痒得同心求饶。 弘历这才停下来,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同心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眸,倏地凑近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随即贴上他的唇。
很快弘历反客为主,一记浅吻变成了深吻。
其实她比弘历更没有出息,那次同宇忽然不见了,她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在她最无助地时候向他伸手,那个时候她就有些心动了。
可是,她不想看到他得意地笑,所以永远都不要告诉他!
夕阳西下,山坡上时一对拥吻的男女,这一幕有些唯美也有些朦胧。
山坡下是一个孤寂的男子,近三十年的守候,只愿她幸福一世。未来还能坚持多久他不知晓,但他想这样的一辈子也挺好。
翌日,弘历便带着大队人马回了京城,这次秋闱也随着行刺一事无疾而终。
刚回到长春宫,和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