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顶端处隔着几微米的距离动弹。

若有若无的动作让沈时清不上不下。

“……你……灵芝……”

他当然想要挣扎，但是被灵芝压在身下的他根本就动弹不了。

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纵使有万般功法，也出不来。

沈时清努力的用手去抓灵芝的手臂，这种半上不下的感觉才是最痛苦的。

“时清，喜欢我么？”

灵芝手掌紧了紧，引的沈时清用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灵…灵芝……”

沈时清死死的皱着眉毛，表情似是欢愉，似是痛苦。

“说话，不说不给你哦～”

灵芝再次将身体贴在了沈时清的身上，灵活的指尖像是在绣花一样，让他的全部神经都在抖动。

“我……呜……我…喜欢的……”

沈时清原本清明的眸子中沁上了水雾，唇瓣被他自己的牙齿咬破，一丝丝的鲜血就像是灵芝的战利品一样，被祂搜刮到了肚子中。

“喜欢谁？”

已经湿润的顶端被灵芝的指尖抵住，不让一点的东西跑出来，祂就这样俯视着沈时清，势必要让他承认他是喜欢祂的，是爱祂的。

“唔嗯……”

“喜欢……喜欢，灵芝…”

那丝丝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倔强的不让自己的声音太大，只能憋在口中，像是呜咽。

“爱我么？”

灵芝不放弃的摸索了两下拇指，滑滑的触感让祂有些滑倒一旁，只是没等东西出来，灵芝就坏脾气的挪回来，堵在那里。

“唔唔！！嗯呜……”

沈时清的额头都是汗水，想要解脱就只能说出。

“我……我爱……爱，灵芝……”

下一秒，粘稠的液体，打在了沈时清干净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