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全数爆发在其中。
这样,姐姐就会完全属于我了吧?
如果姐姐有了我的孩子,那样姐姐就会一辈子都绑定在我身边了吧?
别人说三道四也没有关系,我不在乎旁人的看法,我只想要拥有我的姐姐。
默默地怀抱着这样无法表露的恶心又肮脏的念头,他再次亲吻了陈溪晧——那么温柔又小心翼翼,仿佛刚才行为粗暴的人不是他一样。
蜜穴的体液和白色的精液交融在一起流淌而下,那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渐渐弥漫周身,包围住贴得难舍难分的二人。
后来的日子里,陈溪晧依然被陈溪凯囚禁在家中。倘若苏明远和顾青想来看望,也会被陈溪凯以五花八门的理由给劝回。
陈溪凯每天变换着花样和陈溪晧缠绵,即使陈溪晧无数次说服陈溪凯,却都最终未果。
而此时,在另一个空间安静地观察着这出好戏的神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可不行啊......”
忽然之间,四个人的脑际好似出现一道熟悉的幼童嗓音,不知在絮叨些什么。下一秒,陈溪晧眼前是苍白的一片,禁锢着她的手铐和脚铐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泛红的痕迹。她左顾右盼地寻找陈溪凯,却遗憾地发现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白。
“嗨,溪晧,好久不见呀!”
矮了陈溪晧一个头的神明蹦蹦跳跳地来到她跟前,笑容依旧天真无邪。
陈溪晧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起神经,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你这种态度真的好吗?我可是从陈溪凯手上救下了你欸!”神明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无聊罢了,那样下去多没意思啊!我想换个游戏了!这个游戏我玩腻了!”
陈溪晧对神明的发言表示无语,同时又心存些许感激,因为如果一直那样下去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