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柔软的湿热,没有任何隔阂,最紧密最直接的接触。
他们很久没做了,焦棠忙演唱会忙跳舞那个综艺,忙的不可开交。婚礼当晚他们原本要做,遇到席宇家孩子出生,没做成。
蜜月出来七八天,两个人又一直在冷战。
他喉结滚动,往后缓缓退去,有些不甘。
焦棠一把拉住了他,用力拉着他往下,仰头咬住了他的唇,“不准走。”
齐礼凶狠地吻住她,肆意地掠夺。
回归最原始的夫妻关系。
结束时焦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肌肤之间是热汗,随着消散的热意渐渐冷了下去,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笑。
果然,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说再多都不如做一次,在床上彻底解决。
齐礼拉起被子盖住她,把她圈在怀里,低头亲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松弛,冷战彻底结束了,“弄进去了,你想干什么?嗯?”
“胃还疼吗?”焦棠声音很低,还是笑着。
“早上吃完药就好了。”齐礼顺了顺她汗湿的头发,手指缓缓下滑,哼了一声,“故意卖惨。”他顿了下,说,“你想要孩子?”
“嗯。”焦棠点头,亲了下他的脖子,“有孩子也挺好,我们的工作都很稳定,养个孩子不成问题吧?你不想要吗?”
齐礼垂下眼,黑眸深沉,静静望着她。
“礼哥?”焦棠支起身看他。
“从金钱和丈夫的责任上来说,我有能力负担一切,我能对你和孩子负责。可在生育这件事上,我会担心。”齐礼抚摸着焦棠的头发,“准备的再周全,依旧会有意外。我无法接受那种意外,那天我在医院,看他们那样。我不知道……你被抢救,我会发什么样的疯。”
齐礼以前没想那么多,对于孩子他也没有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