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吗?”焦棠反问齐礼,那是他的父母,还是要以他为主。
“他们来我的地盘,那就要受我管。”齐礼空出来的那只脚点了点地毯,往后一靠,“我就可以把当年他们管我的那个狠劲儿给报复回去。”
焦棠笑出声,齐礼刀子嘴豆腐心,他不舍得的,他还是很爱他的父母。
“他们自驾游全国,路过s市,过来看看我们。”齐礼把话题拐回去,正经了许多。
“叔叔的身体没事吧?谁开车?”焦棠很意外,他们这么潇洒?“安全吗?”
“我妈开车,我妈几十年的老司机,什么车都能开,我看我爸挺健康。”齐礼最近把周静和齐桁给加了回来,偶尔能收到他们自驾游的照片,齐桁看起来状态不错,“我妈年轻时能开坦克,他们两个的安全不用担心。”
“阿姨真酷。”焦棠拿起车上的薄荷糖,取了一颗喂给齐礼,她自己咬了一颗看向天边被城市灯光映的深蓝的夜空,降下车窗,让炽热的风吹进来,“等我们退休了,我们也去周游世界。”
“想出去玩?”齐礼含着糖看了焦棠一眼,她的头发被夏天的热风吹的飞舞着,“办完婚礼留两个月时间出去,不需要等退休,随时都能出发。”
焦棠把车窗关上,在薄荷糖的清甜中望着齐礼,弯着眼睛笑,“礼哥,办完婚礼去旅游,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度蜜月?”
齐礼修长的指尖一点方向盘,点头,“嗯,度蜜月,想去吗?”
焦棠望着他的眼,“想。”
他们要去度一个长长的蜜月,去热带地区,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的地方。
他们定了热带海岛的婚礼,他们要拥有一个长长的盛夏。
不会跳舞的焦棠驯化了四肢,最新一期街舞她的呼声最高。
她胆子很大,很敢尝试,也很努力。她确实不是全能,可她敢于尝试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