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五十,房门咔哒一声,响了起来。焦棠按下暂停,转头看过去。
齐礼拖着她的行李箱进门,他穿着一件白色宽松牛仔外套,蓝色牛仔裤,妆已经全部卸了,干净而冷峻。
“行李箱给你放主卧?”齐礼撂下钥匙,换上拖鞋迈着长腿穿过满地玫瑰走过来,“腰怎么样?来卧室,我看看。”
焦棠起身看着他,弯着眼睛笑,笑的眼睛泛红,眼睫毛潮湿。
“傻不傻啊?我是外人吗?你受伤不告诉我?”齐礼拎着行李箱到焦棠这里,伸手到她面前,他手上其他的戒指全部摘掉了,只留着一个无名指上的戒指,“焦棠,我们将来是要结婚的,我是你唯一的家人,跟我这么见外?”
结婚吗?
焦棠握住了他的手,踩着心跳跟着他往主卧走。
他把他叔叔都请来了,这么兴师动众,他要介绍她给所有人认识。
他打开灯,把行李箱推进了衣帽间,关上主卧的门,带她带床边坐下扶了下她的腰,“趴着,让我看看你的腰。”
“没外伤。”焦棠趴到了他的腿上,不想起来了,她抱住他的腰,“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齐礼掀开她的t恤下摆看她的腰,上面打着绷带,他按了下,听到她嘶的一声,焦棠很能忍,这样显然是很疼了。
齐礼垂着稠密睫毛,沉默了一会儿,把她的衣服盖回去,让她躺到自己的腿上,低头看她的眼,“你有没有查我给你的卡有多少钱?”
焦棠没说话。
她最近一直跟组,哪里有时间花钱。
“一个亿。”齐礼狠狠揉了把她的头发,“你知道我有多少个亿吗?知道我一年版权费能收到多少钱吗?”
焦棠倏然抬眼,震惊,这么多?
“跟我分的这么清,不用我的钱,不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