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骂南商第一城墙脸,但这会二听了殷淮无霸道不要脸的胡话,徐赏绷紧了十日的弦彻底挣断。
“是么,我的猫儿是坚贞不渝的性子,我亦然;倒是殷大人这番鸠占鹊巢霸道说辞实在让人听了只觉得荒唐。”
徐赏快步走到殷淮无身前,皮笑肉不笑道:
“不问自取是为窃,殷大人即是刑部交椅,我说什么大人应该明白。”
说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便摊开在殷淮无面前。
“物归原主,物也好、猫也好、”
徐赏略一停顿,淬满寒霜的眼睛冷冰冰的盯着面色同样不善的殷淮无,道:
“人更是如此,我是她的,她要我不要殷大人,我以为殷大人听的一清二楚。”
徐赏最终也没要回那枚耳坠,但走出殷淮无的屋子时他那个怨气吐了个痛快。
说来,他还得感谢这位殷大人一而再、再而叁的惦记他身边的桩桩件件。
弥槜也好、萧宁琢身边的位置也好,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但萧宁琢本人不行。
“萧宁琢,这是你答应我的,我早就说了你既然绑了我在你身边,那什么人都别想插进来。”
徐赏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是狂奔。
最终在御花园假山边上看见灰溜溜从山洞里钻出来,眼圈红红的女生时,压的他喘不过气的愤恨情绪突然就消失了。
【元余!元余!你别走,我害怕。】
【没走呢,在你边上。】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记忆里女生哭腔浓重的样子他仍历历在目,对方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抽抽噎噎的将脸埋在了膝盖里,紧紧的贴着他的胳膊,瓮声瓮气着。
【瞎子就不能怕黑么,我就是害怕、我害怕!我好怕!】
记忆重迭,徐赏看着用力擦着眼睛不让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