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吐出口。
宫内,陆伏昼拿着个小波浪鼓滴溜溜的摇摆着,不知他是在念什么童谣,逗的萧宁琢笑的一双眼都闪着盈盈的水光。
那样子好不和谐,一如那日他在宫道无意撞见萧、徐二人的场景一般‘情意绵绵’。
“倒是我多余不该来!”
说罢,男人一甩袖子气恼的离开了和章宫,眼尖如萧宁琢也只看到一片藏青色衣角,女孩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位殷大人来过。
也不怪萧宁琢不反应,公主内殿哪能是什么外臣想来就来的,虽说她的和章宫偏冷的一如冷宫,但这些冗杂规矩也逃不了。要不是陆伏昼担着个正夫名头,又有她的贴身手令,这和章宫的大门他也别想进……
萧宁琢揉了揉眼睛,便收回了目光,一心捧场耍宝的陆伏昼。
殷淮无回住所时,徐赏和燕承氐屋内的灯已经燃上;和章宫离他们住的官舍实在‘路程遥远’,他回来时天早黑了大半,饭食更是早就被撤去了,殷淮无活了二十五年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饿着睡,根本睡不着’。
不过他回来时,正好撞见出来散步的徐赏。徐赏鼻子灵,殷淮无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立刻反应过来,男人身上的花香所属何处。
【萧净梧!你可真忙啊,谁都能去你那和章宫,就我不能去!就我多余!】
徐赏气的牙痒痒,但面上不显。
男人依旧是那副视人无物的冷淡表情,只瞥了一眼殷淮无,徐赏提步就走。
可这回先沉不住气的是殷淮无。
“殿下总是头晕,徐太医照料上还需多多费心,别总在些不重要的地方花心思,本末倒置是为大忌。”
殷淮无说完,扫了两下袖子上沾染上的海棠花瓣,在男人阴沉的目光里用力的摔上了门。
他虽说幼稚无比的怼回了徐赏,可看这位惯会搅弄心术的吃瘪并没有让殷淮无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