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如今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对的。
他有时候甚至不理解,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答案吗?不是。
一个真相吗?好像也不是。
“阿晚...”他将人揽进怀中,只看着怀里的人,却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甚至于连他此生最恨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看来你找到属于你在意的东西了!”大祭司说。
余宁抿唇不语,眼神未曾离开过春华,却将长剑指向了离他一步之遥的大祭司。
大祭司似乎毫不意外,“你能来翠玉山,说明你已经放下了一些东西,那么当年的真相,也许便不重要了对吗?”
他的身影突然变得飘渺起来,声音亦是。
余宁微微偏头的时候,便见到大祭司消失于黑夜中的身影。
云奴上前一步,似要抓住些什么,可直到大祭司离去,都没再给他留下什么。
一句话都没有。
“师父....”云奴默默念了一句,知道,他最终是接受了预言,驾鹤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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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泉回了宫里就开始发呆。
他将身边宫侍都赶了出去,一个人躲在被褥里捂着嘴唇思考。
国师的嘴唇真软。
国师的味道真好闻,像是凛冬里的霜雪。
国师对自己也很好,一直在帮衬着自己。
国师....
这么想着的时候,国师来了。
温温柔柔地坐下,而后温温柔柔的掀开了他的被褥。
“怎么又躲在了这里?”青玄问道。
印泉红了耳根,“我需要想些事情...”
“什么事情?”青玄又问。
护者的事情...”印泉第一次在国师面前撒谎了,没有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