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这里干等,坐以待毙吗?”
楚弢瞥了他一眼:“甄统领的意思是?”
甄卫说:“楚将军,咱们去城东跟禁军汇合吧。想要抗衡庆川军,单凭我们这几万人恐怕不行,必须得跟禁军联合起来。”
这是事实,京城易守难攻,现在庆川军已入城,占据了地利。
楚弢眉头紧皱,他其实不大瞧得上王石原,当然王石原也一直防着他,所以一直没有邀请他去东城门,现在让他跑去投奔王石原?
“楚将军,外面来了一位先生,自称出自平国公府,想要见将军。”忽然,门口的侍卫进来通报。
“平国公府?京城没有吧。”一个年轻的将领诧异地说。
他前几年也在京城呆过,对京城的权贵宗室不说如数家珍吧,但也大致清楚,可从未听说京城有什么平国公府。
甄卫解释:“十几年前,平国公府被鲁王谋逆一案牵连,国公爷和世子在天牢中自尽身亡。平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乃是弘王府的云清郡主。其父与先帝的父亲乃是亲兄弟,所以算起来云清郡主还是皇上的远房堂姑。”
“云清郡主与平国公育有两子,出事后,他去宫中求了太后,最后皇上削了平国公的爵位,将其府上下贬为了庶民,没过一年,云清郡主也病逝了。平国公府也彻底淡出了京城,鲜为人知。今日来的莫非是平国公府当年那位二公子?”
“哎,听说那位郑二公子不但出身显赫,而且才华横溢,二十多岁就高中了,这才勋贵子弟中是独一份,可惜在其最风光时,郑家出事,他后来也不知所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又出现了。”
甄卫觉得这位郑二公子很可能是为宗室奔走,毕竟他身上也留着皇族的血。
也许这些年,他早就投奔了某位皇亲或是某个皇子。
楚弢也有这个猜测,问道:“他是一个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