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把屁股翘得高高的,然后从嗓子里发出些羞耻的声音,
“呜呜……呜呜……夫君,疼。”
俞星洲又打了一巴掌,“好好趴在床上,撅起来,把小穴掰开。”
她居然呜呜地哭了,不过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爽的。司马阳趴在床上拱起腰,手伸在屁股后面掰开小穴,让鲜红的穴肉在他眼前,哀求道,
“夫君,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