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在他说完之后,外面似乎传来尖利的笑声,那黑毛鬼竟开口说话。
发出的声音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嘲哳难听,伴随着敲门声一起响起。
“玉郎,大娘来了,快开门哪。”
弭白按兵不动,那头又是哄又是劝的说了一阵,见里面无人应答,居然开始骂起来了:
“骚蹄子生出来的贱蹄子,还不快开门?”
“该死的小贱货,你开门,赶紧开门!”
“信不信老娘放火烧死你,啊!?”
“还想不想见到你那个娘?”
司马阳被吵得脑袋嗡嗡疼,伏在床上,全身都汗湿了。
她掌心朝着床,有些按捺不住地唤出灵力,想一把破开那道门,杀个痛快。
弭白注意到她的动作,按住了她的袖口,摇了摇头。
动作被制止,她硬生生地把灵力收回去,随即无力地将脸贴在床上,视野中央便是他那截抚在她袖口上的手。
那白玉般的手就在眼前,亲密地贴着她的黑衣,她大概是昏头了,竟然有了别样的冲动。
心中似乎又把熊熊的火焰,将她的尊严与道德都染成灰烬了,她成了一个原始动物,只顾着遵循自己的本能。
司马阳头脑昏沉地看着他那张那漂亮的指关节,她看着看着,然后……撅着屁股爬过去舔了一口。
她散落的长发落在床沿,发尾扫在手背上的酥麻感率先传到了青年的手背上。
接着,似有似无的濡湿感包裹指尖,弭白低头漫不经心地一瞥,然后感觉四肢的血液都凝结了。
那女人竟垂着密密的眼睫,弓着身子凑到他身边,模样痴迷地伸出舌头舔他的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似乎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轻轻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弭白这时才发现了她不对劲,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