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动作得快点才行”说完后,她甚至还略带可惜的叹了口气,那惋惜语气就像是去饭馆吃饭时,没有点到喜欢的菜品一样。
但是这句话对于文安安来说,无疑于催命符一般。文安安死命用手朝胳膊上狠掐了三四下,在剧烈疼痛的驱使下,文安安僵硬的脑子慢慢开始运转起来。
看着闪着寒光的匕首,文安安手脚发颤的慢慢往后退去,直退到墙根下才停止动作。文安安贴着冰凉的墙壁,抬头看向唐然。
此刻的她站在离自己两三步远的地方,就用那双黝黑光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文安安,也不说话,时间像是将她定格在了站起来的那一刻。
文安安静静贴靠在墙壁上,借助着冰冷的墙面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大,虽然不知道唐然为什么要杀自己,但是文安安知道,如果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几天有可能就真的连屋子都出不去了。
思考了一下,文安安觉得没有必要再装的跟个无知小儿了,深吸口气后,她努力着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文安安稚嫩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唐然却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是露出近乎疯狂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说着,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匕首自言自语道:“我做的都是对的,对的,这些人都该死的,都该死”
文安安看到唐然几乎失去理智的模样,也不敢再站在这里,而是开始思考着如何逃出现在的困境。
文清岸的这个书房比较小,而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又是最里面,门也被进来的唐然关上了,以她的身高和力气肯定是打不开,现在唯一能出去的是靠近门边的窗口。
不幸中的万幸,文清岸将好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书放置在窗户下面,高度差不多已经达到了窗台。如果能够用什么东西拖延住唐然,兴许她能够获得点时间逃出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