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后,一个巴掌再次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黎雅博早就习以为常,他没有生气,眼里闪烁着兴奋,他甚至心疼地吻了吻她的手,又抱住她,问了那个她绝对不会回答的问题。
方咛,你爱我吗?
方咛像看疯子似的看着他。
她把他往外一推,关上房门前,她骂了一句:神经病!大晚上的发疯,你真应该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
门啪地一声被关上了。
徒留下黎雅博顶着刺痛的脸颊,站在昏暗的走廊上轻笑。
他无论如何舔舐,如何伏低做小,好像都得不到她的真心,黎雅博在痛苦中安慰自己,没有关系,只要能在上床的时候,在她厌恶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的动情,他也可以靠着这一点点情绪上的施舍,高兴上很久。
现在她终于对他生气了,比起刚刚那样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地厌恶他,平静地接受他的触碰,此刻的她,至少对他有了强烈的情绪。
恨和爱一样永恒。
黎雅博安慰自己。
这已经是他们至今能拥有的,最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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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晴天。
孩子们在室外捉鸟,因为他们收养的那只小麻雀太寂寞了,总想着飞出去,为此常常伤害自己,不断地拔掉自己身上的羽毛,孩子们为了安抚它,决定再为它捉一只同伴过来。
鸟笼就挂在一旁的树下,孩子们请他们最信任和喜欢的lily院长和arthor先生帮忙照看。
孩子们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能让院长和arthor先生多单独相处一会儿。 虽然他们年纪还小,但他们都能看出来,arthor先生喜欢他们的院长,否则他在伦敦的工作那么忙,为什么还要三天两头的往福利院跑。
孩子们觉得他们般配极了,到时候如果院长和先生举办婚礼,他们一定会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