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哪里都没有!难道是因为当初召唤希帕蒂雅的时候也没有圣遗物?白明只是随手丢了一个数学课本在魔法阵里,如果不是后来希帕蒂雅向自己解释,说她曾经重新编制过欧几里德的《几何原本》,恐怕任何人也不会想到区区小学生课本也可以成为圣遗物。
在太一诚的概念里,希帕蒂雅是不使用任何圣遗物召唤出来的,是使用血液的魔法阵召唤的。所以他也拒绝使用圣遗物,所以他不断的杀人,不断的重复着那对于他来说堪称噩梦的可怕夜晚。
白明感觉背脊发凉,他希望自己想错了,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救下来的那个孩子是一个怎么样的怪物,更不知道那孩子对于希帕蒂雅到底抱着怎样的感情。
“咯咯咯,看来你一定想通了,到底诚那个孩子在想些什么呢?不介意的话就和老夫说一说吧,那些奇怪的癖好,一定要使用血液刻画魔法阵,还不肯使用圣遗物,这根本是违背了魔术常理的,可那个孩子却固执的坚持着,到底是为什么呢?” 脏砚再次打破沉默,盯着白明的表情充满了探究的意愿。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老怪物!”
“何必这么冷淡呢,诚那个孩子像现在这样不断的杀人,是你们也不愿意看到的吧?告诉我他渴望的到底是什么吧,也许我可以让他停止这种没有效率的杀戮。”
白明的身上再次腾起强烈杀意,这杀意来自于对自己的悔恨。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当然还是不会对太一诚见死不救,但是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心力去安抚这孩子受伤的心,使他向着健康的心性成长。
“哦,看来交涉失败了么,真是遗憾呐。咯咯咯,那么,老夫也就不再和你们这两个小娃娃磨牙了。”脏砚看出了白明的决心与杀意,他也不再多话,直接一张嘴,一只虫子就从那喉咙深处滚动着爬了出来。
然而那虫子也没有试图逃走,脏砚很清楚,在这位旗木卡卡西面前,别说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