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那里了。”
“这几天,程锦总是外出,到他母亲生前住的院子里去。我猜测跟最近的事有关,所以刚刚过去查看了一趟,不出意外碰到了那位律师。”
程阮心跳加速:“他果然在那里?”
崔静萱点头:“我借口来收拾程锦母亲生前的东西,得知他是因为某种原因借住。”
“在我问到遗嘱是否有胜算的时候,他让我只管放心。”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崔静萱笑,“正好,也给了我一点决心。”
程阮摇头:“提前预祝你脱离苦海。”
“谢谢。”崔静萱忽然想到,“对了程先生,你说那个律师会不会跟程锦汇报我们……”
“没关系,问题不大。”程锦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是柳特助发来的信息。
“人和假遗嘱均已到位!”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程阮忍不住道:“你说这么重要的人,怎么不加几个人看守一下?”
崔静萱一讶,应道:“或许是太自负了吧。”
一如对她,以为她会百依百顺地选择服从。
“我突然想起,程锦有一个保险箱,我偶然见到他从里面拿出过一部手机。”
“手机?”他瞬间联想到了先前断掉证据链的“指使者”。
“没错。”崔静萱点头,“我试着看能不能把它取出来。”
程阮给崔静萱一张名片,叮嘱道:“安全第一,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崔静萱接过名片,身边忽然传来一阵冷劲的风。
随后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现在了对面。
程阮当然也感受到了那阵风,但还是强撑着气势和崔静萱接洽。
心底其实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骆酩之怎么找到这儿了?
崔静萱很有眼力,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