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想做小年的爸爸,你也只能做外室,你能忍受没名没分?”
付闫额角隐隐跳动着,楚爸失忆后的作风怎么那么像楚年?
付闫:“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下一句你是不是要说你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你想做小年的小爸?”
楚爸到底看了什么狗血剧?
“……”付闫,“我以前也养过楚年。”
“你果然露出真面目来!”楚爸狠狠地盯着他。
付闫脑壳痛,和傻掉的人说话真是很费劲,但他笑了笑说:“或许连你也只是楚年的小爸?”
“我是正室!”楚爸爸激动起来,“我们才是亲生的。”
“好……”付闫转身走,他真是疯了,为什么要和一个失忆的人在这里争风吃酷?这不是他的作风。
楚爸爸追了上来:“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可以联手对付他。”楚爸爸的脑回路也十分快。
付闫没说话,他见到前面有一个人走过来,白色的外套,白色的手套。
对方向他看过来,付闫望着他黑色的眼睛,两人擦肩而过,付闫嗅到一丝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楚爸爸还继续问他:“那个人是不是隔壁王老五?”
“你先回去吧。”付闫突然转身追上去,拦住那个白手套男人,“这位先生好面熟。”
“可能是因为我经常上刊报?”对方把双手插进口袋里抬眼看着他,笑着说,“阁下也好眼熟。”
付闫笑笑,递出自己的名片:“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特别的生物研究项目,如果阁下有兴趣的话。”
付闫刚说完,突然从旁边又递来一片名片:“我们公司也是。”
付闫眼角一抽看着学他的楚爸爸,楚爸爸盯着他,看他做什么?难道他不是霸总吗?
白手套男人笑着全部接下,还了名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