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拿全族姓名要挟,最后叛国通敌, 开城门引敌军入境后吞金自尽。
突厥骑兵一路打到幽州雁门关,最后被幽州军士击退,可西北嘉峪和武威两郡被夺,沿途百姓皆遭劫掠,一时狼烟四起, 民不聊生。
军报一传到上京城, 朝臣激怒, 好几名年迈的大臣险些气的背过气去,户部老尚书当庭大骂嘉峪郡守无耻之贼, 死不足惜!
武德当即下旨临近州郡调兵支援,可突厥此次有备而来,为了这一战,他们足足准备了两年,又过了一月,武德十三年五月,胡骑再次叩关,雁门关守将不敌,战死边关,西北防线向南溃败,不足两个月便丢了三城,最终被驻守在幽州上党郡的军队拦截,两军就此在上党僵持住。
而就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原本便有恙在身的武德帝突然病重。
军报传来的翌日清晨,东宫瀚澜殿上下一片沉闷。
朝中大臣多是主战派,但也有朝臣提出和谈,自是被陆执徐一言否决。
他看着殿中提议和谈的大臣,冷声道:“突厥狼子野心,岂是何谈能解决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过是个笑话!再让孤听到尔等言论,一律杖毙!”
这些年民生在勤,大雍国库不似往年空虚,此次突厥南下,一是掌权者私心,二是西北草原连月大雪,连马都饿的脱了相,迫于生存,才不得不出兵劫掠,此次若是退了,只会助长突厥嚣张的气焰。
新任刑部尚书年鸣英越众而出,提议道:“殿下,眼下最要紧的是由何人领兵出战。”
兵部侍郎冷笑道:“此言真是可笑,我大雍人才济济,难道还找不出个带兵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