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好悬没将霍辛气出来个好歹。
姜静行知道这事后问姜璇,那天霍鉴琦到底说了什么,谁知姜璇什么都不说,只默默红了脸。
而和陆执徐在一起好几年的姜静行,哪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等到武德十二年秋天,天下政令已然半出东宫。
这年,姜静行一直在思考系统说的话,她想知道,陆执徐会不会在武德十三年登基,如果会的话,难道人的命运真的早已注定?
一天冬日的晚上,姜静行问陆执徐信不信佛教里那句“万事皆随缘,半点不由人。”
陆执徐听完,反问道:“你信吗?”
姜静行下意识摇摇头,于是终于结束了自己对哲学的探讨。
武德十三年春日,礼部再次上书为太子纳妃,不久后武德帝点头了,可谁知却被太子本人拒绝,此事一经传出,这回不止是太子党,整个朝堂都上谏此事不妥。
眼瞅着太子将会是下一任的贤明天子,可这一直不娶亲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朝中顿时流言蜚语不断。
没过几日,武德帝令原本在大本堂读书的几个皇子入朝听政,此举意在敲打太子,可陆执徐丝毫不在意,如今他名正言顺,大权在握,牵制几个年幼的弟弟轻而易举,真正让他上心的人,永远都只有姜静行。
从他和在泰安楼遇见姜静行那日算起,如今已经过去六年了,现在两人的关系很奇妙,陆执徐决口不提朝堂对自己不娶亲的猜疑,一如既往地和姜静行相拥而眠,偶尔空闲时还会弹琴给她听,这把琴浸过水,可琴声依旧清越动人。
今年上京城郊外桃花开的比以往早,连夜风都带着暖意,带着点点嫩芽的花枝横斜进走廊,窗外阳光明媚,莺啼悦耳,姜静行躺在窗下软榻上午睡,陆执徐合上最后一本奏折,从案后起身坐到她身边。
如今的陆执徐已然是成年男